镇远号的舰桥之上海风呼啸。
隔着那层厚厚的防弹玻璃思汗看着下面沙滩上那跪成一片、如同蝼蚁般瑟瑟发抖的日本君臣。
那个所谓的“天皇”额头已经磕破了鲜血混着沙砾糊了一脸正声嘶力竭地喊着什么“天朝慈悲”、“愿为臣妾”之类的鬼话。
可惜思汗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手里依旧捏着那把折扇目光越过这群卑微的失败者投向了更远处的海岸线。那里曾经繁华的江户城此刻只剩下一片焦黑的断壁残垣偶尔还有几处未灭的馀火在风中苟延残喘。
“公爷。”
邓世昌大步走到思汗身后军靴踩在钢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看了一眼下面那群还在磕头的“贵族”眼中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厌恶。
“那帮矮子还在哭说是愿意纳贡称臣,只求咱们别再开炮了。还问咱们什么时候走?”
“走?”
思汗轻笑一声终于收回了目光。
他转过身看着这位年轻的海军提督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透出一股子令人心悸的冷漠。
“咱们大老远跑这一趟烧了几百吨煤打了上千发炮弹难道就是为了听他们哭两嗓子?或者是为了拿那点不值钱的咸鱼干当贡品?”
邓世昌一愣随即挺直了腰杆:“请公爷示下!”
思汗走到海图桌前随手拿起一支红笔在日本列岛的地图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那动作随意得就象是在批改一份不及格的小学生作业。
“告诉他们大明不是来做客的也不是来扶贫的。”
“大明是来立规矩的。”
思汗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象是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
“既然输了那就得有输家的觉悟。想活命?可以。但这买命钱他们得给足了。”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早就拟好的清单,轻飘飘地扔给了邓世昌。
那张纸很薄但在邓世昌接住的一瞬间却觉得重若千钧。因为他只需扫一眼,就能看到上面那些足以让一个国家彻底沦为奴隶的、残酷到了极点的条款。
“念给他们听。”
思汗坐回沙发上重新端起那杯红酒轻轻摇晃着猩红的酒液挂在杯壁上象极了还没干涸的血。
“让他们一个字一个字地听清楚少一个字我就多轰平一座城。”
海滩上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和扩音器里传来的、邓世昌那冷酷无情的宣判声。
“大明定国公令!”
“第一!”
邓世昌的声音通过巨大的铜喇叭,在海面上炸响震得那些跪在地上的大名们耳膜生疼。
“解除日本全境所有武装!”
“无论是幕府军还是各藩的大名私兵即刻起全部解散!所有刀枪剑戟、弓弩火器三日内全部上缴集中销毁!敢私藏寸铁者屠城!”
“轰!”
这句话一出底下的武士们瞬间炸了锅。
没了刀武士还是武士吗?那是他们的命根子啊!
“八嘎!这不可能!”一个在那边还算有点骨气的大名猛地跳起来,刚想拔刀就被远处的一名神射手一枪爆了头。
“砰!”
红白之物溅了旁边的天皇一脸。
刚才还想跟着起哄的人群瞬间安静了比死人还安静。
邓世昌冷笑一声继续念道:
“第二!”
“开放日本全境所有港口!大明商船可自由出入,任意贸易日本官府不得阻拦,不得收税!且大明人在日本犯法,由大明律法审判日本无权干涉!”
这一条直接把日本变成了大明的后花园和倾销地。
那些大名们脸都绿了这等于是把自家的门板给拆了任由强盗进出啊!
但这还没完。
更狠的在后面。
“第三!”
邓世昌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道。
“鉴于日本无故挑衅天朝致使大明舰队劳师远征耗费巨大。特令日本赔偿大明军费”
他顿了顿看着那个数字自己都觉得心惊肉跳。
“——白银五千万两!”
“什么?!”
天皇听到这个数字两眼一翻差点没当场昏死过去。
五千万两?
把整个日本翻个底朝天把地皮都刮三尺,也凑不出这么多钱啊!这是要让他们举国上下哪怕是刚出生的婴儿都要背上一辈子的债啊!
“没钱?”
扩音器里传来了思汗那慵懒而冰冷的声音插了进来。
“没钱可以拿地抵拿矿抵甚至拿人抵。你们这里不是盛产金银吗?不是盛产硫磺吗?以后这些矿山都归大明了。”
“还是不够?那就让你们的男人去挖矿女人去纺纱直到还清为止。”
思汗的话,彻底击碎了这群人最后的幻想。
他们终于明白这哪里是什么天朝上国?这分明就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是把他们当成了可以随意压榨的牲口!
然而最诛心的往往还在最后。
邓世昌看着手中那份清单的最后一条,手都有点抖。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舰桥上的思汗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敬畏。
这一条才是真正的绝户计。
“第四!”
邓世昌的声音在颤斗那是因为激动因为他正在亲口宣读一个文明对另一个文明的终极审判。
“自即日起废除日语!”
“日本全境上至天皇百官下至黎民百姓必须学习汉话书写汉字!”
“所有日本书籍,全部焚毁!所有学堂全部改教大明教材!”
“十年之后若还有人敢说一句倭语敢写一个倭字”
邓世昌猛地合上清单厉声喝道:
“——杀无赦!”
这一条一出连哭声都没了。
所有人都象是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呆呆地跪在那里。
如果说前面的条款是抢他们的钱杀他们的人那这一条就是要挖他们的根断他们的种!
这是要让“日本”这两个字彻底从历史上消失啊!
“魔鬼……你们是魔鬼……”
天皇瘫软在沙滩上绝望地喃喃自语。
舰桥上。
马顺听得冷汗直流。
他虽然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锦衣卫头子但也被自家公爷这狠辣到了极点的手段给吓到了。
“公爷”马顺小心翼翼地问道“这是不是有点太绝了?毕竟杀人不过头点地这连人家的语言都要废了是不是”
“是不是太残忍了?”
思汗转过身看着马顺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他当然知道这很残忍。
这几乎就是后世那些列强对中华所做之事的翻版甚至更加彻底更加决绝。
但他更知道如果不这么做几百年后当这个岛国通过明治维新崛起当他们驾驶着战舰冲向甲午海战的战场当他们在南京城里举起屠刀的时候。
他们对中国人何曾有过一丝一毫的仁慈?
“马顺啊。”
思汗走到窗前看着那片已经彻底臣服的土地声音低沉而苍凉。
“你觉得我狠?”
“可你知道吗?如果我们今天不狠几百年后跪在这里哭的可能就是我们的子孙。”
“如果我们今天不把他们的脊梁骨打断不把他们的文化根基挖断总有一天他们会象疯狗一样咬回来撕碎我们的肉,喝干我们的血。”
思汗猛地回过头那双苍老的眼睛里闪铄着一种穿越时空、洞察未来的瑞智与冷酷。
那种眼神让马顺感到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这个世界就是一座黑暗森林。”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思汗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重重地将酒杯顿在桌上。
“告诉邓世昌就按这个办。少一条我就拿他是问!”
“还有把那句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下面那群废物。”
思汗整理了一下衣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了血腥味的弧度。
他指着那些还在瑟瑟发抖的日本人一字一顿如同死神的宣判:
“——告诉他们。”
“——对敌人我从不,需要仁慈。”